“我必须说，我们呈现的最后一位证人以一声巨响收尾。”众议院弹劾团队顾问兼发言人罗伯特·艾斯·巴伯斯在庭后记者会上说。这是菲律宾副总统萨拉·杜特尔特弹劾审判第37天。众议院检方当天完成了“未申报财富”条款下的证据呈示。 整个庭审中最具画面感的细节，来自参议员法官维森特·“蒂托”·索托三世。他在10月7日的庭审中，把一种资金反复进出的模式比作菲律宾传统竹竿舞“tinikling”。索托说，这个说法是他从一位“银行家朋友”那里听来的。 卡布雷拉在10月9日的证词中，给这个比喻补上了具体数字。他追踪到杜特尔特与其父亲、前总统罗德里戈·杜特尔特的联合账户中，超过9600万比索的资金反复进出。两笔定期存款——一笔约4100万比索、一笔约5500万比索——被反复转换为银行本票，本票被故意不兑现，直到过期，资金再回到账户，然后购买新的本票。卡布雷拉说，这个进出循环从2011年到2014年发生了10次。 卡布雷拉用的词是“check kiting”，但他也引用了索托的“tinikling”这个说法。他的解释是：“资金被移进移出，这样就不会被卡在年底余额里、也就不会被申报在资产负债净值报表中。” 众议院检方发言人齐亚·阿隆托·阿迪翁接着把这套操作讲得更具体。他说这些交易涉及一对父女联合账户中超过9600万比索的资金反复进出，其中8000万比索最终被用于购买四份保险单，每份价值2000万比索。剩余1600万比索继续通过类似交易流转了约一年半，直到一张支票被开给达沃商人塞缪尔·“萨米”·吴。 阿隆托·阿迪翁还说：“不仅仅是数字，它讲述了一个故事，一个叙事。”他提到卡布雷拉对Cale88食品公司和GenCorp工业公司的分析，显示杜特尔特在相关公司中拥有约20%的受益权益。他还指出一个细节：杜特尔特在资产负债净值报表中申报了对GenCorp的权益，但她本人并未出现在该公司向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的信息表中。 巴伯斯对定罪前景表达了信心：“我们相信，我们在弹劾法庭上提交的证据或许足以促成定罪。”他把书面证据形容为“不可辩驳的”。他接着说：“这将敲下最后一颗钉子。” 众议院检察官特里·里东接着巴伯斯的话往下说。他说：“女士们先生们，终点已经临近。”然后他给出了对比：“专家证人所说的超过8亿比索的所谓未申报财富，对照的是9800万比索的资产负债净值报表。” 杜特尔特的辩护团队发言人迈克尔·波阿随后表示，辩方尊重检方的这一决定。波阿说：“我们一直都很一致，从一开始就是，这确实是每一方的特权，决定如何陈述以及选择陈述什么。” 弹劾法庭已将卡布雷拉的交叉询问定于下周一进行。弹劾法庭主审法官弗朗西斯·“奇兹”·埃斯库德罗提醒检方，由于没有向卡布雷拉发出传票，他们必须在周一将他带回接受交叉询问，否则他的证词“将毫无用处”。 特别